“有什么不可以？”严妍心如止水，只要心里没有别的想法，距离又能代表什么呢？
“严小姐，我带你去吃东西。”程木樱挽起她的手。
“你心中的妈妈是什么样？”
“严小姐，你大人有大量，不要怪我，”李婶一叹，“我之前对你态度不好，我是真担心朵朵，朵朵太可怜了……”
程奕鸣不置可否，回房去了。
闻言，严妈更加愣了。
她跟着队伍穿梭在疗养院中，办公楼和几处病房、宿舍楼等她都是见过的，没什么特别。
“上车。”她冲严妍摆头。
却见火堆仍旺火燃烧，但山洞里已经不见程奕鸣的身影。
他因激动狂咳不止。
比如严妍作品回顾，生平经历，她只是息影而已，他们却弄得像是再也见不到她。
她恨不得自己变成一把刀子，稳准狠的扎入他心口。
罚够吗？”
她一口气跑出了小区，搭乘出租车离去。
他神色一怔，俊眸陡然充满冷冽的愤怒，“你竟然这样问？你不认为我会介意？”